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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光的玻璃墙上看云,因为有风,更像是清浅勾勒的蜡笔画。蜡笔很短,也许刚巧能让笔者的食指和拇指攒住,疏忽间,这里多了一笔,那里去了一瞬,笔触笨拙,画面模糊,却是好看而充满想象的。风光流转,遍尝人心。
如果谁都能抓住这倏忽间的暖阳云朵,便少了那些心中的不平吧。心有崎岖,便成文。我所不能理解的,无法解释的,反倒来变成梦境,变成文字来捕捉我。有时,这种捕获像是一场游戏,带着游戏应有的欢愉与天真,带着一点点不可期遇,带笑带泪。而有时,这种追捕则严肃了许多,甚至加上了所有悲喜剧警匪片伦理剧悬疑片的砝码,一股脑向你扑来,你真便失了方向,一心只想逃。
最近网上有许多甄嬛体,糅杂几个古文关键词,把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整成一段文绉绉。完了再来一个“说人话”。我也想说人话,而往往人话说完就没话说了。我想说的就是,通过一些事,我真心觉得女人真Tnnd的麻烦,如果有下辈子姐真心想是条汉子。可这话也有问题,作为一女的,我也不能真切地知道汉子到底是什么物种,面对这纷扰的人生,这现实的种种,这纠结的女人,他们到底是否活的坦荡潇洒。或许需要做的戏更多呢?女人这种东西,遇事能发泄的机会更多,她纠结她发狂,她都可以有她的理由,她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女人,真性情的女人。理智抛开的时刻,并不会令旁人对她多几分苛责。这可怜的女人啊,这天生的柔弱的,极端的物种啊。而如果是条汉子,你又有多少机会不端着架势,作出英明神武的样子。你是不可败的啊,这天生的强者?!而往往这般硬朗的汉子,终究是抵不过歇斯底里的女人的。真心忍不住吐槽一地!
如果尝试解决一个歇斯底里的人,你又怎么知道哪些是帮她,哪些是把她推向更无解的深渊?!如何去判断,如何去理会。如果她是对你重要的人,你又该怎样甄别她的重要和另一些对你重要的人事。简爱里阁楼里的疯女人,她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如果是要让我理解这些说故事者的初衷,可否用一种梦境的方式而非梦魇。你会为了她去伤害别人吗,为了她而背负本不该你背负的sin吗?你害怕这些sin在未来的日子里可能给你带来了回报吗?你会活在她解脱的愉悦中,还是活在日日的期冀与忧虑中。你能保证这一切不会再度上演吗?你愿意舍弃自我而保全她吗?或者你眼前出现了另外一片可怖的场景,她的歇斯底里伤害了你爱的人,或者直接伤害了你,你要怎么做?她也是你爱的所在啊。在这样的怪圈里,你逃不脱,如果你就此失去了她,你也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爱,你便不完整了。而也许,你本就是不完整的。这般爱的怪圈里,你根本找不到出路。
就是这样的罢,如此,现世的人太需要的,也许就是伪装。那些不被伪装的爱恨,如此的锋利,伤人,伤己。说故事的人,想要告诉我的,难道是这样?如果是这样,这样一场追捕,必须得换一个方向。如果你还是一个女人,便只能变得更快更强,在他们追上你之前,反身而捕,变成一个真正的,追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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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一个视频分享,短短的几分钟,讲一段感情的来龙去脉倒转,从分手时的对面而立到相遇时的相视而笑。巧合的是,最近还有一些其他的倒转,例如,春娇和志明。而最近发生的其他事,从影响指数上来说,有远比这些重大的。比方说刚刚豆瓣的验证码disaster,印尼的8.6级大地震,实时地敲打着大家紧绷的神经,仿佛在喊,别忘了,这是2012。以及USC因抵抗劫车被枪杀的年轻学子。以及日薄西山的各大报纸头条。以及最近周围的一些人在努力争取的宿位权力。
在香港这些日子,觉得理工科的RPG确实不容易。他们的生活相对单调而紧张,跑程序,做实验。其实跑这个动词用得特别好,当那些数据、符号在他们设定的程序中飞速地奔跑,一行行一列列,跑出了电脑,跑进的可能是你我正在受益的某款软件某样电器。所以当得知USC遇难的学子也是这样的人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些愤怒,愤怒有些“屌丝”没来由的仇富心态,愤怒他们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随便发泄自己的不满,用一些近乎残忍的语言玷污这两个无辜的生命。
如果时间可以逆袭,他们是否还会守住攒钱新买的二手车;如果时间可以逆袭,女生跑的程序早一点结束,做的实验今日再搁搁,早些伴着阳光回家。虽然这个异国的窝总不好叫做家的。
今天替W去看村屋,回来的时候,现在的住客拎着一把巨大的琴往学校走,是吉他吗?不,是大提琴。这一把要卖了,家里还有一把。那么大的一把琴,黑色的琴包包裹了所有,留下尾部的一个小口,小口上似乎是琴底的一个孔,也许像电吉他一般可以插电的,也许是我瞎猜的。
现在阳光正好,真希望,花也开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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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现了两次的词,让我不得不记住了他。孟子的主要文论之一,“以意逆志”读者用自己的心意揣测诗人的意旨。
好像可以松一口气,至少我试过,如果顺利,可以尝试的东西更多。似乎有一个预想的轨道,但是谁有真正是走在这道上的,做不到心无旁骛,就在欣赏周遭风景的同时,蹦跶着走。
前两天睡得都不咋地,梦多而杂,还梦了些许久没梦到的人,难道都是过来给我捧场的么,那谢谢你们了!
以意逆志,逆却并不是倒着走,倒有点儿像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接下来的几天,好好收拾东西,搬进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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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世上那些敏锐的人。
而往往一种知觉上的敏锐造成了余下部分的粗拙,乃至不近人情。最近人性的部分,却是以它的反面来展现的。令人神往的,往往也领向死亡。大概是几年前的片子,现在才看。哈利波特里的斯内普是绝佳的父亲人选,而这纤弱的天使与魔鬼也多少演出了他该有的味道。那种蛇鼠街巷的恶臭,那种黄桃盈盆的暗香,倒是天高海阔,花海迷香的味道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没有。若找个出落如宝玉在世天使下凡的人儿也未必合适,毕竟伴随着他成长的味道不只有那些美的,更多的,是苦难与嘶嚎。
这几天常常听到公鸡打鸣,而且时间不准。不像那乡间的公鸡,报晓,起早。这只鸡大概没倒过来时差,老在中午不早不晚的时间鸣几声,再在下午不咸不淡的阳光里扯两嗓子。起初,以为自己听岔了,毕竟,现在的手机铃声百般摸样,老丁的闹钟是泉水叮咚作响,短信铃声是翠鸟妙鸣,有天换了,我们都不适应,又让他换回来。仿佛我们离远山也近了几里。听到的次数多了,便觉得它是真的,哪家在阳台上养的公鸡,身陷囹圄的往日棚户王者啊。
另外就是猫叫,自从03年非典开始,院子里的野猫就多起来了,有的一开始还非常好看高贵。时间久了,毛长得乱了,野劲儿也就跟着出来了。于是这春天里,探上五楼窗口的柳树出了芽儿,二楼老大爷专门为他不识字的老伴儿栽的迎春花含了苞的时候,它们的叫声就此起彼伏了起来。老太太也已安然离世几个春秋。
更别提那不怕人的灰喜鹊、小麻雀,就那么站在塑料布已经吹烂的雨棚杆上,就贴着你的窗,调皮地拌嘴。
这么说来,这个院子在这个城中大概是有几分难得的。
过不了三周,我们就要第七次搬家了,如果单算我经历的,那就是第十次,可能还不止。新家我的窗口下是一大片花房,大大的塑料棚,老丁说花房旁的沟渠里挺脏乱差的。说起这个,是因为我说,在火车驶进北京的时候,我看到有一片土坡上,零星有些枯藤小树,枝桠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塑料袋或者其他垃圾,我想,若我是个小学老师,我一定要带一帮孩子来这边捡垃圾。老丁说,捡不完的,就说起了那片花房。我也不是个小学老师。但想捡,还是可以捡的。可我总觉得,要是穿红色袄子的小姑娘来捡,半人高,那才好看,有样儿。
回头说香水,总也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看到有人要给文艺创作定基调,我说这是真正的写作者所不乐见的,他们应该针砭时事,发掘现世的苦难,老丁说不对,那只是批判现实主义,总还有美好,还需歌颂。我噎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所谓批判现实主义算不算个主义,现世确也不只有苦难,朝信基督夜信佛。题外话两句,我还是喜欢史铁生,并且前不久看到的冯友兰先生在中国哲学史一书上作的序中写的一段文字,解决了困扰我多时的信仰问题。已跑远了,改时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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